面,瞧着就不一样,瞧那精细得,啧……”
女人谁不爱漂亮首饰。
徐兰香瞧得都快盯着窟窿来。
徐氏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好收,妹妹还是自个留着戴。”
“原就是给嫂嫂预备的,我留着作甚,我瞧嫂嫂的肤色白皙细腻,近来气色差些,戴上这个才精神和喜庆呢。我就知道嫂嫂舍不得买好头面,这才替你买的。我让杜鹃去张记珠宝店,跟人打架一样儿才夺回来的,你不收,且不是枉费我们的一片苦心。”
徐兰香“哎哟”一声,“既是彩妹妹给你的,你收下就是了,换作是我,立马戴在头上。”
徐氏笑了一下,这才收了,让杜七婶给搁好。
温彩笑了一下,“我给徐伯母和徐二姐姐也预备了一套,我身上钱不多,好歹是我的心意,你们可别嫌东西糙。”
忍冬走近,手里是一只带小抽的锦盒,杜鹃打开一层,笑道:“这是六小姐给徐太太预备的。”
是银质嵌绿松石的,正合徐氏这个年纪,又合她节妇的身份,戴上去倒也得体,从发钗、簪子、耳坠到手镯竟是一整套了。
徐氏道:“得值不少银子吧?”
“银子算什么呀?可不就是来花的么。伯母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