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堵了她的嘴,传出去成什么样子。”
温彩笑盈盈地,与温翠扶了徐兰芝到偏厅小榻上躺下。
“你别伤心,我给你保媒,我给你找个好男人……”
温紫涩笑着:“不瞒六妹妹,不是我娘不管,你瞧我也被拖延至今。着实是我娘使不上力,早前爹在外任知县,如今爹又给祖母守孝,这些日子西山县、京城的两头跑,要不是我娘念着我年纪一天天大了,也不会留在京城。阿绯的婚事也没个着落,爹在任上时,提亲的人颇多,可娘却想寻个京城的官家小姐。伯母倒是认识一些的,可她素来私心重,大房的事都张罗不过来,更不肯管二房的事。这几个月,我娘和伯母有些芥蒂,伯母就不愿意帮忙了。”
温翠轻声道:“正只如此,二房才更该与大哥、大嫂亲厚些。我瞧大哥认识的人可不少呢,除了军中,还有六部的官员。”
温紫眼睛一亮。
温彩却听出来了,这是温翠暗示温紫要与二房交好。
难不成何氏行事就这么差劲,连温翠都偏着二房人。
温紫笑道:“阿翠说得是。”
温家的子女里头,除了温青和温彩有乳字,其他子女都没有,但都取了正经的学名,温青兄弟俩的乳字皆是汪氏给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