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气地滑落,她扭头拭泪头,却发现杜鹃也在一边无声地哭成了泪人。
茉莉不说话,只是奇怪地看着都在抹泪的二人。
心里暗道:瞧来小姐和杜鹃对汪老管家的感情很深。
温彩轻声道:“我会与候爷说,给汪老管家和汪二叔销了奴籍,再把汪爱的一个孙儿除了奴籍,另赏他家二十亩良田、建一座农宅给他,以后汪家每代会有一个儿子是平民身份。”
杜鹃连连点头,“要真是这样,汪老管家一定会很感激的。”
“汪氏祖孙三代效忠温家,这是他们该得的赏。”
杜鹃抹了泪,轻声道:“小姐,那些长舌妇人
的话你不必往心里去。事没落到她们自家姑娘身上,要是落到她们身上,就不会说那些难听话了。”
今年,祖田和田庄都获得了大丰收,粮库里都堆满了粮食。当汪老管家说到大收成时,脸上的皱纹便盛放成一朵金灿灿的葵花,那样的笑容、脸蛋,可不比阳光还要耀眼。
“我又不是为旁人活,我为自己活,也为在乎我的人活,至于旁的,我就当是放屁。”
温彩笑着,让她难受的是汪老管家,至于那些妇人的话,她只作没听见。
前面是温彩的马车,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