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呢。”
“既如此,那嫂嫂帮我把这田庄打理着,我也没心思张罗那边。”
一家三口又说了一阵话,西山县的店铺、田庄往后出了息,就充公中账房,京城这边又拨了几家店铺算在里头,只是温彩给徐氏的五家铺子,又有温彩退回来的嫁妆铺子并不在其列,都由徐氏先打理着。
这样一来,镇远候府公中的家业也有不少。
只是,大头还捏在徐氏手里。
随后温青把二管家请了来。
说了哪些田庄、店铺拨到公中的事。
温彩勾唇微微笑了一下,道:“汪大叔,往这些田庄、店铺你就要上心了,到了月初就要去收入息银子。夫人有了身孕,不能太操劳。”
汪管家应了声“是”。
温青道:“明儿一早,我派人销了老管家的奴籍,你看大宝他们这辈哪个子侄脱奴籍?”
汪管家有两女一子,两个女儿嫁的都是温家的年轻管事,是在西山县看铺子生意,只得一个儿子,唤作大宝。
但他弟弟却得了三个儿子,此刻听温青这么一说,心头好一阵感动。
汪管家想培养汪大宝做小管家,自是不能离开镇远候府的,只想着他弟弟的三个儿子,思来想去一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