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回忆着与雍郡王谈生意的情形,“不像是雍郡王的手笔,更像是那位梁顺文梁公子的手笔。当雍郡王就第三缝纫机的制作图纸要价五十万两时,随梁顺文同来的小厮欢喜难抑,在一旁扯着梁顺文的衣袖,虽然这肯定是梁顺文弄出来的东西。如果真是梁顺文弄出来的,此人是个难得的人才。”
慕容慬反复沉吟着“梁顺文”这个名字,“那就京城所有姓梁的富贾、官员人家,有没有与你所说相近的女子。”
田耀祖提点道:“连姓文的也一并查吧。”
慕容慬微眯着双眼,照田耀祖所说,这女子倒有些本事,许是个财神,既然是这样,何为收为己用,把她纳进顺王府,或做个宠妾,或做个侧妃。
他想到此处,嘴角溢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笑。
梁顺文、文顺娘……
只要被我慕容慬盯上的人,就难逃我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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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然阁,温彩让丫头们备了香汤,泡过香汤就睡了。
麻嬷嬷等人发现,杜鹃今儿那嘴就没合拢过。
茉莉试着问道:“师傅今儿遇上什么好事了?也与我们说说。”
“佛说:不可说,不可说也!”杜鹃依旧笑着,就是不说一个字,她一直在期盼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