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就赶着给你送过来了。”
温彩细细地瞧了一遍,确实是温青的。
待她回过神来时,慕容恒已经离开了。
不成啊,她的银票得放几个地方藏起来,只有这样才是最妥当的,藏在哪儿好呢?
荞麦枕头里,她的枕头都套了枕套,每次拆洗都是拆枕头的,而且她要是换了枕头会睡不安稳,这个习惯安然阁上下都知道。
温彩又从暗格里取了三十万两银票,小心地藏到了枕头里。
又取了三十万两银票,藏到衣橱内,刚藏进去,又觉得衣橱是最不安全的,因为大丫头、一等丫头和麻嬷嬷都常进出她的闺阁,还经常开她的衣橱,最后想了一阵,索性取了最大面额的两张银票统共二十万两裹成小筒藏到自己胸前的特制项链掉坠内,正好也挤得满满当当,再多一点搁不下,少一点又空荡,与她心爱的印鉴放在了一处。
一切弄好了,温彩才回到榻上歇下。
许是夜里折腾得太久,次日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正在梳洗,就见杜鹃进来,哭丧着脸道:“小姐,候爷跟夫人好像吵架了。夫人今儿早上起来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的。候爷也不知去哪儿了,听说天未亮就出门了呢。”
温彩立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