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连吉日都挑好了,选在腊月初六。”
温子林父子欢喜起来,赏了来报信的下人。
温红小心地留意着温青。
温青道:“你们真要把温紫嫁给冷昭?他绝非良配。”
温子林笑,坦然又不介意地,“这是玉堂对他有成见,我瞧着挺好的,谁人年轻时没干过几件糊涂事。”
温青捧起酒盏,道:“罢了,我能提醒的已经提醒过了,你们不听我也没法子。”
他耐着性子吃完了酒宴,这才到大房温子群书房。
温子群责备地道:“到了家,怎不在我们这儿用午饭,倒跑到二房去了。”
温青没好气,他不想么,“是父亲说要给弟弟们检查功课,我等了许久也不见你,偏有二叔来请,我怎好不去?”
总不能继续干坐着,难道要坐到这个时辰。
要是二房的不来请,他定是早早就离开了。
温青快人快语地道:“我找父亲,是有件事商量。我们这支在西山县的祖宅现下没人居住,妹妹回了西山县,说祖宅冷清得很,长此下去,怕要损得厉害。我想,大房的庶弟们又多,挑一两个庶弟回祖宅住,一来可以照看祖田、祖业,二来也可以让他们用心苦读。”
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