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看我夫君的笑话,却不知道,你与我夫君怎能一概而论,哼——你们不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辈罢了!”她拂袖转身,周围已经有人议论起来。
“定国公才是刘家嫡子,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定国公是庶子吗?”
“看来刘家的秘密也不少啊。”
温彩看在眼里,心下冷笑。
七公主推攘道:“彩彩,彩彩,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徐兰芝咋舌道:“瞧着萧彩云也怪可怜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呷了一口清茶,慢吞吞地道:“坏女人是怎么来的,是被坏男人变出来的;同样的,坏男人是被坏女人变出来的。”
七公主惊呼一声,大着嗓门道:“彩彩这话我明白了,萧彩云如何坏,那是因为刘伯彦把她变坏了;剑南春如果坏,那也是萧彩云把他变坏的。可见,这个最坏的人不是剑南春,根本就是刘禽/兽!”
徐兰芝刚入口的茶喷了出来,七公主又喜欢给人取绰号了,把李小姐叫李李,把宋小姐叫宋宋,而她们还不能反对,居然跟着也这么称呼。
萧彩云含笑赞同,“谢七公主明鉴。夫君的绰号着实不好听,可至少还是人,那个人则是名符其实的禽/兽,一面防备结发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