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事,我并不认为是伤害。我、冷昭不过是各有所求罢了。我猜到了他的用意,而他却从来不知我的打算。”
她从嫁给冷昭那一天开始,求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离开冷府。
难怪,她会诵出那样的两首诗来。
也让萧彩云无从辩驳,因为萧彩云无论怎么说,都显得多此一举,那两声透着禅语的诗,让萧彩云落了下风。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他沉吟着,这两首诗让回味无穷,一问一答间,令人深思。
原本无伤害,又何来伤害一说。
在冷府的日子,她过得并不开心。
有时候,她让他感觉很近;有时候,她却似乎离他很远。近的是人,就如现在,他触手就能碰到她;远的是心,他总觉得:其实自己并不懂她。
就这样肩并肩地坐着,她说:“我让杜鹃给你捎一套狩猎服来。”
“像你哥哥那样的?”
“对啊。”
“你眼光不错,六弟说你哥的那身狩猎服好看,刘世子也喜欢,今儿还让人回城打听呢,回头我就告诉他们,明儿一早能在百货行买到,我介绍了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