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我有个体面的哥哥,旁人欺负不了我。”
两人又寒喧了一阵,徐兰香方起身离去,因新开的镖行就在京城,用过暮食后,徐兰香随着丈夫、孩子就离开了镇远候府。
温彩亦到了二门处送徐兰香一家,徐宜人拉着徐兰香的手百般不舍,可看着女儿、女婿有自己的本事了,叮嘱了几句。
徐兰芝重首偷看温彩,欲言又止,她明显感觉到温彩瞧她的眼神有些古怪,想要问,可春草传过话后,又原原本本地与她禀过,是没有问题的。
徐氏又叮嘱徐兰香道:“往后都在京城,有事就捎个信回来。”
徐兰香一一应了,转头对温彩道:“彩妹妹,你知道我家住哪儿,就在城西
帽儿胡同卫家镖行,得了空过来串门。”
“徐二姐走好,我会来的。”
徐兰香带着孩子坐上二门外的马车,冲众人挥了挥手。
徐兰芝小心翼翼地走近温彩,“彩彩,明儿一早你也要离开了?”
这话若在以前,定是不舍,可现下听到温彩耳里便更像证实。
徐兰芝变了,她们曾是那样的好姐妹,无话不谈。而今,她有了新朋友,因为她的马术、她的箭法,被将门小姐们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