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是户部送来的下人,我手里原没她的卖身契。劳你跑一趟衙门,给杜七婶脱了奴籍。”
她心头很难受,她一朝落难,连杜七婶都吵着要离开。
茉莉是新来的,相伴不久,她并没有那般难过。早前,她留茉莉而没留银翘,就是以为茉莉比银翘沉稳,不曾想,茉莉瞧着不支气,却是个心气儿高的,不屑服侍她呢。
杜鹃默默落泪,冬葵垂着脸,心里暗怪茉莉背弃小姐。
温彩问:“冬葵,你想回去吗?如果想,我便让你随牛大郎一起走。”
冬葵一怔,“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冬葵不离开小姐,小姐是冬葵的大恩人,小姐让奴婢学本事,还让杜鹃师傅教我看账簿、打算盘。冬葵一辈子都不离开小姐。”
温彩心头暗喜,面上依旧冷若冰霜,“你怎不走呢?回镇远候府,有好看的衣裳穿,有体面的日子过,可不比跟我好?”
“不,冬葵这辈子都跟着小姐,小姐去哪儿,冬葵就去哪儿。”
她心下害怕。回镇远候府,若是遇到一个不疼下人的主子,还不如跟着温彩呢。
温彩扶了她起来,对牛大郎道:“你把茉莉交到汪管家手上,我有杜鹃、冬葵两个服侍就够了。牛大郎,你早去早回,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