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不转,就如买院子的事,早前与徐宜人借钱,没借着,回头就找徐氏了。
徐兰芝埋着头,手里捧着茶,嘴里吃着点心,不由得“呃”了一声,看着漂亮的点心,一脸狐疑。
徐氏道:“是你大姐夫从外头买回来的,城里新开了一家‘精致糕点房’做的新式糕点。现下京城各家都爱吃那里的糕点,做得精致,式样又特别,装糕点的纸袋也独具一格。”
自然既是好东西,也比寻常的糕点要贵不少。这家糕点房原卖的就是京城的达官贵人、大户人家,寻常百姓只求吃饱,对味道、式样也不追求。
七姨娘噙着笑取了一块,尝了一下确实很好。“宜人也吃些,真的很特别呢。”
徐氏看了眼徐兰芝,“听说,正月初三你要到冷家去玩?”
“是……是冷晓、冷晞邀我去的,我总不好推托。”
徐宜人斥道:“冷候爷与你大姐夫不对付,你怎还往冷家去?”
徐兰芝直直地盯着母亲,“我怎不能去了?冷候爷是冷候爷,现下冷家大房在外头另置了府邸,只等冷家二小姐出阁大房人就要搬出去。冷府当家作主的是二房人,冷晞的父亲做了族长,她哥哥而今是宗子。”做了族长,就能代表一族人说话拿主意,冷晞因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