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躲避?”
冷敦问道:“你瞧仔细了,那人确实是杜鹃。”
“小的瞧得真真的,她正从一个杂货铺子出来,买了些针钱类的东西,正与铺子上的人打招呼。小的也是听到她的声音熟悉,这才注意的,细细一瞧,正是杜鹃不假。”
冷家人会同安王府的人,将江南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寻出温彩主仆的身影。不是他们的能力不济,根本就是温彩原在京城。
冷昕道:“我这就去安王府与殿下商议。若人在柳树镇,这事便好办。”
柳树镇能有多大,整个镇上也不过二千余户人家,就算是挨家逐户的找总能把温彩给寻出来。柳树镇上但凡体面些的人家,一目了然,各家若来了外人,在镇上一打听就知。
次日,冷昕亲自携上安王府数位护卫,又冷家几个武功高强的护院前往柳树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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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温彩坐在案前,
杜鹃捧笛吹曲,是一支早年温彩教她的《牧羊曲》,声声入耳,陶治情操。
冬葵托着腮帮子,听得如痴如醉,更多的还是羡慕。
双双神色平静,垂头做着自己的针线活儿。
突地,只听青莺大喝一声:“哪来的梁上君子?有本事来,就不敢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