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地挂在院子里的树上,当树上挂满时,她又挂到篱笆墙上,忙得好不亦乐乎。
德妃瞧了一眼,道:“小十直说那萝卜还要长。”
“秦姨,再不拔出来就老了,到时候一老,可就糟蹋了,侍弄了那么久,白白糟塌就真可惜了。”
德妃望了望天,“你来之后,一会儿弄菜,一会儿种花,就没闲下来过。进来喝杯水,你也别切了,瞧着这天许是要下雨了,切了也晒不干。”
温彩抬头,可不就要下雨了,天上阴沉沉的,“不会打雷吧?”
“又说傻话了,现在才二月末,哪就打雷了?”
“我还是切吧,瞧这天最多也就是半日雨。”
温彩还没切两个萝卜,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就听到两声震天的雷响,她先有准备倒没吓着,反是德妃突听雷声浑身颤了一下,搁下手里的针线活奔出来帮温彩将萝卜抬到了厨房里。
豆大的雨滴落下来。
又一声响雷,雨更大了。
初时,如六月的阵雨,下了不到一刻钟,就化成了春雨。
温彩笑着望着雨,“盼这雨好久了,这一下菜地里又就能长出菜苗,花籽也能发芽了。”
德妃轻斥一声:“你这孩子,无论是晴天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