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不能害了你,只希
望我们不要开始。
我知道你待我,但我想让你明白,我其实拿你当亲人、哥哥一般的好。
如果一早知道那个梦,我不会……再那样与你开始接触。
心,空荡荡的。
回想梦里那个人,深情抱着她,在她耳畔低咛:“我从来不曾后悔过选择你,也不后悔放弃那个位置……”
说到底,如果不是他选择了她,而他深晓她的心意,他不会退出皇位,也不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
对不起,我依然喜欢你,但却不能嫁给你。
心头莫名地一阵酸楚,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
红燕、青莺望着温彩,像在追问:你到底说了什么?雍郡王不是一个轻易会生气的人,竟会愤然而去。
温彩故作轻浅地道:“回怡然阁。”
她静默地坐在床沿上发呆。
杜鹃进了屋,手里捧着盆热水,“小姐洗洗睡吧。”
双双手里捧着个锦盒,那是温彩的脂粉膏,特意配齐了一整套,是给温彩做保养肌肤用的,“小姐躺下,奴婢给你洗脸、再按摩一下。”
温彩道:“杜鹃,你歇下吧。”
现在,这一套不仅杜鹃会、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