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弱的婴孩,生怕抖着、碰着了。
冬葵到了大门,轻拍了两下:“六小姐回来了!快通禀候爷、夫人!”
三月初五,又正值沐休日。
那门上的小厮愣了一下,他是新来的,去年年节前,这府里又添了几十个下人,从小厮到丫头都有。
温彩则隔着纱帷看着高墙那边新开的绣庄,把绣庄开在自家府邸的边沿,掘了一块长约十丈的围墙,又修了五间店面大小的房间,可听到里头人说话的声音。
小厮扯着嗓子叫“周大娘,周大娘,这有个姑娘来禀,说是六小姐回来了!”
叫周大娘的正在一边屋子里吃茶,一听这声儿,立时奔了出来,冬葵她是认识的,忙笑道:“真是冬葵姑娘。”
温彩揭起面纱,微微一笑,“周家的就认得冬葵,不记得我了?”
周大娘愣了一下,不由得看有些呆了,这是她家小姐,真真是女大十八变,几月不见,出落得越发水灵。可那五官眉眼的大致模样没变,人变白了,皮肤变细腻,这江南真真是个养人的地儿,立马笑道:“真是六小姐,瞧我这眼神快认不出来了。”
温彩轻声道:“冬葵,打赏!周家的,找几个沉稳的小厮把这几盆花搬到我屋里,这可是上千两的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