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远候府住着,也不来寻人,只任着她们。
说来也奇了,每每留宿的都是些庶女,而嫡出小姐们来串门,最多就是吃顿饭就回家,从不在外留宿。
徐宜人催促道:“麻嬷嬷,赶紧带人拾掇客院,库里的好窗帘、床帐等物都拿出来使。”
温彩过了二门,能看到前府几处院子,大管家见有人过来,远远瞧清是冬葵,加快步子,行礼道:“是六小姐。”
温彩笑了一下,“大管家这几月可好?”
“好!好!”
温彩道:“你们几个把这几盆珍奇花木送到安然阁去,对了,那盆四季发财送到桂堂,待候爷说摆那儿再摆到那儿……”转而又笑对大管家道:“你老可得保重身子,候爷、夫人还指望你帮衬呢,我经过畅园时,瞧里面的花儿特别,给你老带了盆赏玩。”
温彩取了一盆,让冬葵递给了大管家。
大管家瞪大眼睛,“这是……是双喜临门?”
这盆是温彩嫁接失败的山茶花,深红与浅红,浅红的只得一枝,深红却占了大半,但用来送人也还过得去。
大管家笑着接过,谢了温彩的赏。宝贝儿似地捧着花盆,这山茶花真是奇妙,明明是一株呢,怎就开出两种不同颜色的,近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