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水的换新件儿。”
徐氏在心头估算要多花的银子数量,一水的新打家具,一水的换窗帘……就连摆件也要一水更新,还得一水的全要好的,这样一算下来还不得好几百两银子,弄不好一千两银子还下不来。现在她把肠子都悔青了,可又摆着当家夫人的谱儿,面上故作不在乎,心却似有人在剜割一般。
她哪里知道这大户人家的忌讳多了,连住院子都有这许多讲究,早前只当是麻嬷嬷和汪婶子两个糊弄她。
温青要胁似地道:“你不记着这该有的忌讳、规矩,被人糟践一回,我就换一回。”
徐氏噎住,呆愣愣地看着温青,不敢回话。今儿这事惹恼了温青,她自己也弄了个没脸。
温青没迁怒徐兰芝便是好的,只是让徐兰芝从阁楼搬出来,迁到小院里住。
她能说什么?只能依从了。
温青也是个牛脾气,顺着他,啥话都好说,你和他闹,他就能比你的气焰更高。“汪婶子,这府里该有的忌讳你得提出来,若夫人不听,你来告诉我。”
“是。”
温青对麻嬷嬷道:“你之前说想回小姐身边服侍……”
“听说杜七婶脱了奴籍回老家,小姐身边不能没个老成人帮衬,老奴肯请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