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徐宜人那一说,当即就恼了,噼哩啪啦地指责起徐宜人。
徐氏脸上有些挂不住,可董氏又是她长辈,她还指望董氏帮衬、指点她呢。徐宜人到底是她的母亲,董氏当着她驳斥徐宜人,这让徐氏心下好不气恼。这温家的人,一个温彩不省事,让她丢了颜面。现在董氏又让她母亲丢面子。
徐宜人的脸一阵灼红,气得咬碎银牙。“就算兰芝与人有误会,温六小姐不是该帮衬着解释。”
“徐宜人,早前徐三小姐是如何认识的七公主?而她在背里是怎么做的?今儿游园,我可是听七公主身边的太监说徐三小姐与萧家两个庶女在七公主面前说六侄女的坏话。徐宜人,有些话我都说不出口。
我虽是婶娘,可玉堂和六侄女是我瞧着长大的,跟我自家的儿女没甚差别。她在外头如此抵毁六侄女,你让我这个做长辈的如何看?这明眼人一瞧,谁被人抵毁,谁受了委屈,谁心里不晓得?你倒要我六侄女以德报怨不成?我这个当婶娘的还怕六侄女帮衬了白狼眼,这世上忘恩负义的人还少么?”
董氏直接硬生生地挡了回来,原本大好的心情,因为这事立时坏了大半。
“兰贞,玉堂兄妹一直敬我是二婶,敬我如母一般,今儿我也说句公道话,你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