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候府结亲呢,现下瞧着是万万不成。
董氏又说了镇远候府的事,提起来颇是气愤,“那个徐宜人母女是个甚东西?早前瞧着还识矩,而今越来越过分,欺负人都欺负到六侄女身上了……”
温子群一脸诧色:温子林夫妇什么时候这般疼温彩了?
像不认识他们一样。
温子林厉声道:“大哥,你得做主,你是徐氏正经的翁爹,哪有纵容徐家人欺负彩儿的。”
温子群神色寡淡,对于温彩他没有多少感情,甚至不如他跟前长大的庶子,能记住的就是杜家那张还算清秀的面容。
“我能说甚?玉堂那性子,要是我开口,还不得喊打喊杀,跳脚握拳地骂人。”
温青是镇远候,对于这个长子的脾性,温子群可是最了解的,因为他的父亲就是这样的性子,温青那性子十足地像极了温老太爷年轻那会儿。
温子林恼道:“大哥是不准备出面了?”
“是。他们兄妹的事,管好了,是我本分;管不好,就是我添乱。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才懒得管,就在家里领着几个儿子读读书,也算是快事一桩。”
这哪里是当父亲的人?
董氏气得说不出话来。
温子林一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