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心里,我连温彩那个没人要的都不能比么?为什么……”
她一直视他为大英雄,可他眼里除了徐氏便是温彩,从来都没正眼瞧过她。
徐宜人进了内室,轻声道:“还愣着作甚,赶紧收拾,现在就去徐宅,你大姐已经派人把那边拾掇好了,快起来吧,被人闹上门赶人,你当光彩啊?”
徐兰芝不愿起来,硬是被徐宜人给拽了起来,母女二人收拾了一番。
温青打着酒嗝,赤红着双眼,“带上你们的衣服细软今儿就走,这院里旁的东西不许带,别让老子看低了你们,莫做偷盗之事……”
还没低看?竟告诫她们莫做偷盗之事,这分明是不放心,也不相信。
徐兰芝又气又急,原想温彩走了,她们只要与温青求个情,这事就了了,不曾想温青半夜三更的归来,非要赶她不可。
更可气的是,徐氏大半天了也没见身影。
徐宜人一古脑儿地把徐兰芝的衣裳都拢到大箱子里。
春草也收拾好了,她的衣裳也不少,也装了一口大箱子。
一旦离开这里,往后就不能置那么贵的衣裙了,从此便是小户人家的丫头。
远处站着七姨娘,正翘首看着这边,嘴里骂道:“这徐氏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