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青痛苦地摇头,他是想到了徐将军。
温彩道:“哥哥且想想一个家族的兴起,与当家夫人的贤惠有紧密的联系,徐氏是能掌得了家,教养得出好子孙的人么?”她顿了片刻,“和离也成,上头可以写男婚女嫁再无干系。哥哥,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我不想你受委屈,也不想自己再受嫂嫂的委屈,我的哥哥只有一个,可我的嫂嫂却可以有两个、三个……”
她不希望温青和离,可她没有法子,她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为了她自己,也为了温青,如果能让温青娶一个明晓事理,又能助温青的女子,这无疑是最好的。
温彩含着泪:“只这一次,哥哥听我的罢。”
“好,我听你的。”
温青又说了徐氏亏空银钱的事,各县官府查了存档,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下落。
他实在不愿意看到妹妹受委屈,徐氏行事过分,就算温彩不提,他也准备休妻。
温彩不在乎那些银钱,可是她不能白白便宜了外人。
三月十六日晨,麻嬷嬷来禀,徐氏要生了。
府里下人遣人去请董氏坐镇。
董氏很快入了府,又领了两个经验丰富的产婆。
未时一刻,徐氏产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