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任何人都容不了。
徐氏心头一颤,是没法再留了,好歹给自己多讨些东西,“那我的东西是不是得给我?”
众人迷糊。
徐氏又补充道:“就是那些原是我置的产业……”
温彩笑了起来。“你有什么东西?你徐家在北疆边城之时,砖瓦房屋一座,正房四间,偏房三间再带一座厨房,这样的农家小院一百两银子到头了。薄田二十亩,平日靠着耕作和你父亲的军饷度日。徐将军父子战死沙场,共领得抚恤银子三百两,请问这样的家业能有什么东西?
就说你们母女头上戴的、身上穿的,大家看看,光这些东西,加起来也不止一千两吧?以你们的家底能置得起一千两的东西?”
有人审视,点头,尤其是徐氏头上戴的东西,怎么也得一千多两。
徐兰芝头上虽素,却也值二三百两银子。
徐宜人是节妇,头上的首饰虽不值甚钱,但一百两是下不来的。
徐兰芝虽有武功,可此刻看着周围的夫人、男子,众人怪异的目光。
温子林厉喝:“分明是你们徐家忘恩负义,如今倒要反咬一口。”
温子群吼道:“真是胆大包天!敢抗皇后懿旨,要是被御史禀报上去,这可是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