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郡主原就吃得不多,喝了这三碗药,吃得就更少了。”
“我上回送的厨娘不错。”
“郡主喝了药,总没胃口。”
慕容恒微凝着眉头,“人这么瘦,再吃不下可怎么了得。”
这药味很难闻,也很难喝,每日喝这么三碗,哪里还有胃口吃药。
“换个太医瞧。”
温彩捧过药碗,病了就得吃药,虽然她讨厌喝这种难闻又难喝的药汁,却知道这一碗好东西,用的阿胶是最好的,里头配的草药也是最好的,她不带歇地一饮而尽,末了,她取了碗茶盏,在嘴里咕噜了两下,咽了下去,再漱口时方吐入痰盂。
这动作……原是他的。
这是他打小养成的习惯。
慕容恒道:“好好将养,得空我再来瞧你。”
近了安然阁院门,慕容恒小心地四下张望,像作贼一般,确定外头无人,这才快速离去。
麻嬷嬷瞧在眼里,轻声道:“郡主,既然已这样了,不如你就答应了雍郡王。”
“有些事你不会懂。”
她想嫁给他,梦里的自己是幸福的,虽然过得苦,却苦中有乐。
麻嬷嬷轻叹一口气,明明两人都有意,怎就不能答应呢,“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