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的,怎么着也得一千多两。“怎事先都没得到风声呢?”
“他是从卫家镖行听到的消息,昨儿黄昏就去找的温候爷说要买。待他们一家搬进来,我们就离开,里头值钱的摆件得送回候府去,还有些新打的家具也得搬走。”
就算是这样,也不该八百两银子就卖了。
徐宜人很喜欢这儿,要早知道,她就凑钱买下,好歹在京城有个落脚处。突地懊悔昔日一时硬气,把五千两银票还给温彩的事,当时她只想温彩许是不会收的,哪里晓得温彩还云淡风轻地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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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阁。
温彩拿着剪子修整着花枝,双双不得不叹服温彩的巧手。
麻嬷嬷又回到了安然阁侍候,“徐氏把春草送回来了,春草这丫头不能留,汪婶子把人配给庄子上的小厮,照矩赏了她二两银子。”
温彩搁下了剪子,转了个方向,又修了几剪子,如此往复。
麻嬷嬷轻声道:“郡主这花儿,最少也值一千两银子,郡主这侍弄花草的技艺在老奴之上,可笑老奴还自以为是会侍弄花木的。”
她这话,不是明摆着,想说那畅园是温彩的么。
双双在一边低喝:“你胡说什么?”
这丫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