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引来此等大麻烦。
顺王妃微微敛眉,问左右道:“顺王又弄了什么人入府?”
一侧的侍女低垂着头,欲言又止。
顺王妃抬手示退左右。
侍女方低低地道:“是‘马上舞’。”
徐兰芝么?像这等姿色的女子,京城比比皆是,就这顺王府许多丫头也比徐兰芝长得好看。
“哼——”顺王妃冷笑着,“不过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和伎俩,就这样的女人也看入他的眼,这眼光当真是越来越差。”
黑夜里,慕容恒与身边的相随的侍卫比划了几个手势,示意他们分开行动,二安子摇头,另一人也摇头回了手势:太子有令,让属下保护殿下安危。
慕容恒跃下屋顶,借着月色紧随顺王身后。
兜转之间,顺王到了西边一处僻静的院落,门窗紧合,能看到一个女子的剪影,她久久地坐在灯前,发呆地凝视着灯光,蚊丝不动,竟似有万千心事难解。
顺王抬腿,“砰”的一声踹开了门,屋里的女子抬起头来:“谁又招惹你了?”
“贱人!”顺王啐骂了一句,飞扑而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襟,抬手就是两记耳光,“是你向本王献计,让本王劫了温六,方惹下今晚的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