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芝捧着火辣辣刺痛的双颊,“你自己看不住人,反倒怪我。”
音落,顺王抓住了徐兰芝,又是一记耳光,打得徐兰芝眼冒金星,嘴角淌血,徐兰芝恶毒地盯着,恨不得食了顺王的肉,饮了顺王的血,紧握着拳手,稍一用力双臂就疼得让她难以承受。
“你这个贱妇还敢顶嘴?信不信本王入死你!”他抓住她的衣襟,另一手自她臀部扶起,他伸出舌头,舔食着她的血液,眸子里掠过狼样的光芒。
徐兰芝颤了一下,“不可以!你不可以……”
“不可以怎样?”顺王“吱啦”一声撕开她的衣衫,五月下浣天气转暖,她原穿着单薄,内里莹白、饱满的玉兔显露在空气里,上未着肚兜,下未着亵\裤,她的身子一览无余地呈现在顺王的面前,“你最好将本王侍候舒坦了,否则本王将你送往军中为伎。”
慕容恒心里掠过“禽\兽”一词,顺王下\流如斯,他真不敢想像,要是温彩没能成功逃脱,若落到顺王手里又会是怎般下场。
他不能再拖了。
他要告诉皇帝,道破他的情意,他一定要温彩做自己的妻子,让任何人都不能打她的主意。
房间里,顺王肆意地发泄,温柔全无,怜惜没有,他一口咬在徐兰芝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