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我拿起手机问他‘你要不要报警?’,他脑袋像鼓啷当一样摇个不停。
我敢报警吗?不敢。最后他倒陪了我五百块钱。”
“他不敢报警,你却要报警?”我猜道。
“先生英明。我的上衣被他撕破,这已不是性扰的性质了,警察来了,他吃不了兜着走。”她说完,骄傲地莞尔一笑。
“好样的,我支持你的自卫精神和勇敢行动,敬你一杯。”我已彻底恢复了自我,早已把‘爆发户、土财主’忘得一干二净。
“谢谢,先生,您与众不同,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今天叫我坐您的台,并不是解闷,也不是寻开心,而是出于您的职业需要或者是心结需要。”
“理由?”
“您不是那种没有女孩子陪的男人,凭您的魅力,不是说您钱多还是钱少,你根本就用不着花钱请女孩陪,如今的女孩并非全都拜倒在金钱面前,我所认识的许多女孩,她们感兴趣的男人,不是钱而是人,是男人的实力和魅力。您是双力雄厚的男子汉,今天认识你,是我出道以来最大的荣幸,我俩连喝两杯好吗?”她的眸子光彩熠熠。
“谢谢你的夸张,你若不胜胜酒力,你可以喝红酒或饮料。”
“我从没用五粮液陪过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