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但是从声音温怡倩可以感觉到，萧凡的回答很诚恳。
开着车子，萧凡的目光静静的看着前方，听着电话中略微急促的喘息声，等待着温怡倩开口。
“叶倾城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温怡倩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还有不平静的颤抖。虽然叶倾城曾经说过萧凡是她的司机，但是温怡倩又怎么会感觉不到两人之间关系的不寻常，那种关心已经超出了主仆关系，况且，一个司机，为什么会在叶倾城生病的时候一直陪着她？
而且温怡倩在早晨也出言试探过萧凡，萧凡并没有避讳，虽然那句话有玩笑的成分，但是温怡倩还是相信了，这一刻，她只是想要知道的更清楚一点。
闻言，萧凡微微沉吟，“你答应我的，如实回答我，我经不起谎言，”温怡倩柔弱的声音在萧凡的耳边响起。
“她是我的妻子，”萧凡轻声说道，他还是如实的回答了温怡倩。
“是这样啊，”温怡倩的语气中带着一抹无法掩饰的心酸绝望。
“那么你爱我吗？不要骗我，”温怡倩的语气颤抖的一塌糊涂，可以想象此刻的温怡倩是如何的不平静。
看着璀璨的星空，灯火辉煌的教学楼，温怡倩的美眸之中带着丝丝期待，但是更多的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