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眼中流露出一抹震撼之色,“竟然是那个男人。”
旁边有几人还在悄悄议论,萧凡太过于狂妄了,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却是被那人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男人岂是他们所能非议的。
狂妄?有谁见过他面对南方俊杰慕容俊时的狂妄,有谁知道,在京城,唯一一个敢跟叶青云争锋的男人,便是这个男人。
狂妄?他有狂妄的资本。
男子正是为数不多的见过萧凡,且知道萧凡的身份的人。
啪,一脚,萧凡将办公室的门踹开,敢用这样的方式,进校长办公室的门的人,这么多年,只有萧凡一个。
萧凡在强行的压抑着怒火,他在失望,对教育的失望,虽然这些年一直大力改革,但是一些事,还是无可避免,北大,这座华夏的丰碑,尚且如此,那么别的学校呢,岂不是被腐蚀的不成样子?
一个国家若是连教育都糜烂了,那么,何谈富强?
一声踹门声,无疑惊住了办公室内的人。
办公室一男一女,男人自然是北大的校长,花白的头发,睿智的眼神,带着眼镜,女人,萧凡刚刚见过,凌雨菲。
正坐在老者面前,自顾的嘀咕着什么,看委屈的样子,就可以看出,应该是对老者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