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更倒霉的是,极度的恐惧让他小便失禁,温热的尿液因为重力的作用倒着流了下去,顺着他的脖子流到了他的脸上。
张扬闻到了这股尿臊气,这才知道娄志广吓尿了,冷哼了一声把他拉了回来扔到了地上。
娄志广吓得浑身不断发抖,脸色惨白,只是呜咽的哭。
张扬不屑道:“瞧你这熊包样,真不知道葛春丽当年看上你哪点了?”
娄志广口中喃喃道:“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丨他妈说不敢了,我就相信?谁不知道你娄志广是个有名的无赖?”张扬抬起脚踹在娄志广脸上。踹得他满脸开花,娄志广看到鲜血。吓得差点没昏死过去。
这并不是张扬过于狠心,而是因为张扬清楚,对付娄志广这种无赖,必须一次把他弄怕,否则,这种狗皮膏药仍然会不计后果的黏上葛春丽。
“你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你爸叫娄长顺,你娘叫马桂芝……”张扬如数家珍的将娄志广的一切报了出来,这些都是李长宇提供的资料。张扬佩服李长宇的同时,也悟出一个道理,难怪从古至今都说民不与官斗,娄志广这种人根本上不了台面,实在太自不量力,就算自己不出手,李长宇一样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弄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