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们儿也都是有钱人,也正需要女人。
“我的要求高一点,他们就没有我这么挑剔了。”
左曼云听他说得很诚恳,她的警惕性更放松了。
她没有有钱的朋友,如果这个男人肯帮她,不管做他的情人,还是做他朋友的情人,左曼云觉得对她都有好处。
左曼云听从张安庆的建议给奶奶打电话,撒谎说她的一个同事生病了,她送同事去医院,可能要守她一晚上,让奶奶别等她。
奶奶对左曼云的话深信不疑,叮嘱她注意身体,别感冒了,就挂断了。
“好了,开始吧。”张安庆说。
左曼云向四周望望,确信这房子里除了他们没有第三个人,她开始脱体裇衫。
张安庆见她很慢,有些不耐烦了,说:“对不起,我先说明一下,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因为我还要赶着验下一个女人。”
左曼云心慌起来,就是说,如果她磨磨蹭蹭的,人家很可能放弃她,她就没有机会了。
她不敢再拖延时间,急忙把体裇脱了,上身只有一件罩衣了,她想了想,决定先脱牛仔裤。
低头弯腰的左曼云没有看见张安庆脸上阴险毒辣的眼神,他的眼睛直直地落在左曼云的罩衣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