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
在她憋检讨书的时候,楚云墨已经做好了午饭。
下午左曼云继续憋检讨,楚云墨出去了,天黑了才回来。
看完检讨,他勉强满意了,说:“左曼云,你再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我要你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左曼云听得很胆寒,她的脑海里划过了以前他在床上的粗暴,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还楞着干什么?现在开始行使你情人的义务!”
“做……什么?”不会要她现在又上床吧。
“去做饭。”
从今天开始,左曼云不光是他的队员,她的另一个身份就相当于他的随军家属,以后得侍候他的饮食起居。
左曼云走进厨房,不满地咕哝:“有食堂吃饭,为什么非要我做?”
她找着了米,又看见冰箱里有不少菜,出来问:“那个,做什么菜?”
“会不会喊人?我是阿猫还是阿狗?”楚云墨很不高兴。
左曼云说:“报告军座,请问做什么菜?报告完毕。”
楚云墨看了她一眼,说:“你想做什么菜就做什么菜。”
“哦。”她嘟嘟嘴巴,转身进去把米饭蒸上,决定弄个土豆烧牛肉。
因为楚云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