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揭下她脚底包扎的药用纱布,为她擦碘酒,为她换药,再为她重新包上,然后再次离开。
夜依然很黑,她的心里却有了一丝丝的光亮,这个男人,似乎又没有白天那么讨厌了。
他总是这样吗?晚上有爱,白天却很讨厌!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曼云有点迷迷糊糊起来,门又打开了。
熟悉的脚步声再次来到床边,左曼云还闻到了杂酱面的香味。
小时候,左曼云从来没有吃过杂酱面,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她家最经常吃的面条就是油醋味的。
楚云墨回到他生父身边后,在少年军校学会了煮这种面,回d市去看养父和左曼云的时候,他买齐了做杂酱面的调料,亲手为他们做杂酱面吃,结果大家赞不绝口。
尤其是左曼云,她把碗底都舔了个干干净净,说:“云浩哥哥,你以后每次回来都给我们煮杂酱面好不好?”
楚云墨说:“我教你做,学会了你可以天天煮。”
左曼云果然跟着楚云墨学做杂酱面,但她觉得自己总是做不出来楚云墨做的那种味道。
冬夜里的那碗杂酱面,成为左曼云生命里无法割舍的思念!
现在那熟悉的杂酱面味道不断飘入她的鼻孔,不用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