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因为,”左曼云的脸红了,害羞地低下头:“我昨天晚上看见你那个……后面快烂了。”
楚云墨也有些尴尬了,他看不到后面,没有注意有没有烂。
他的视线一转,又拿起那条长裤:“那这又是谁的?你不会说也是你帮我买的吧?”
“不是,这个,不是你的。”
这条明显短一些,楚云墨穿不合身,而且颜色已经洗得有点发白了,也不会是她给他买的新的。
“那是谁的?还不说!”
左曼云不得不说:“这是上官弘拿给我的……”
“上官弘的?”楚云墨又愤怒了。
“不是,不是,”左曼云急忙解释:“是黄十的。”
“黄石?谁是黄石?”他的队员里没有叫黄石的。
“黄启山,”左曼云说:“他们说他七加三等于十,所以叫他黄十。”
楚云墨差点笑出来,这帮混帐,居然给队友取绰号!
他饶有兴趣地问:“上官弘的绰号是什么?”
这两条裤子都不是上官弘的,楚云墨一下心情大好起来。
左曼云说:“下里巴人。”
“为什么他是下里巴人?”楚云墨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