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语无伦次地解释:“我忘记了。”
“忘记什么了?”
“忘记你能看见。”
“如果我看不见,你是不是就一直对我翻白眼?”
“没有。”
楚云墨不再跟她废话:“晚上给我打过来!”他咔地挂断了。
左曼云看着他的头像消失,屏幕变黑了,她才狠狠翻了几个白眼,嘟囔着说:“就翻,就翻!你看不见,我还能不翻?哼!”
左曼云想到精神病院去看父亲,但太远了,现在去有点晚,她决定明天再去。
她先到医院去看被父亲砍伤的那位伤者,不料护士说,那人已经死亡了。
左曼云一呆:“怎么没有通知我?”
护士说:“这事你去问院长吧,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左曼云来到了院长办公室,院长告诉了她情况。
原来,上一次医院接到通知,要求把这位伤者的所有费用全部免除后,院长就知道左曼云一定搭上了什么关系,他很快得知是省委副秘书长周志达的秘书办的这件事。
所以伤者过逝后,伤者的家属索要一百万的赔偿,院长就给那位秘书打了电话。
他不知道秘书是怎么处理的,反正伤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