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连的兵痞子,还制不服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
他冷冷地说:“马上过来!”
秦少扬刚挂断电话,郑乔木就叫起来:“老大,我敢打赌,她不会来!”
“理由。”
“帝都国际大酒店,她一听名字就吓着了,明知道请不起,哪里还敢来?”
秦非扬觉得有道理,要左曼云拿几万块钱请他吃饭,她也许宁愿选择丢掉那份几千块钱一个月的工作。
想了想,他又拿出手机拨打刚才那个号码,左曼云果然还没有走,她在那里盘算,是去见秦非扬,还是丢掉这份工作。
在她还没有下定决心的时候,秦非扬就又打过来了,左曼云急忙接了,想知道他是不是改变地点了。
秦非扬讲了他们的具体房间,说:“如果半小时内你没有到,我就告诉你的同事,你怀的是我的孩子!”
“喂!”左曼云怒了:“你瞎说什么?”
秦非扬已经挂断了,左曼云气得发晕,这男人是什么物种,连这么无耻的话都说得出口!
可她还真不敢尝试,她可以不去帝都,也可以辞职不去超市上班了,但还要在那里居住。
如果秦非扬真的在超市里乱说,超市老板跟房东是亲戚,她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