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女流氓要强暴我……”
“咚!”佟如月的手一松,掉在了地上。
“女流氓?”秦非扬的喊声吸引了不少人,大家都围过来,看见一个漂亮女人睡在地上,脸红得像喝了几瓶陈年老酿。
秦非扬的腰还弯着,衣服上面两颗扣子掉了,从现场来看,真的如秦非扬所说,好象是佟如月为了强暴他,把他的衣服扣子都扒掉了!
人们摇头叹息:“现在这世道,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男人摇头晃脑地念:“w市自古无色狼,正人君子排成行,偶尔几起强奸案,作案也是女流氓!想不到啊想不到,这句打油诗竟然是w市的真实写照!”
人们哄的一声大笑起来。
佟如月这脸丢大发了,她被秦非扬摔在地上不说,还被他栽一个“试图强暴男人的女流氓”的恶名!
她愤怒得满脸通红。
“怎么回事?”楚云墨过来了,他没有找到佟如月,看见这里围了一群人,说什么女流氓,他拨开人群,却看见佟如月躺在地上!
佟如月听见楚云墨熟悉的声音,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喊了一声:“云墨!”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楚云墨伸手拉佟如月,秦非扬一掌劈来,楚云墨右手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