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佟如月看看楚云墨,他在低头喝酒,就像他们在谈论别人的故事。
她忍不住问:“那云墨知道你们玩的这个游戏吗?”
“他不知道,”秦非扬笑道:“如果他知道,那这个游戏就没意思了。”
“那你们怎么把他逗笑?”
“方法很多,不过要让他笑确实不太容易,除非不择手段。”
“怎么个不择手段?”佟如月好奇不已。
“比如,”秦非扬放下酒杯,说:“我有一次把一个学员的裤脚给缝上了,那人的床铺就在楚魔对面,楚魔看见他的脚怎么都钻不出来,自然有些好奇。
“直到那人大吼:‘谁他妈把我的裤子缝上了?’全寝室哄堂大笑,楚魔终于牵了牵嘴角,喏,就像现在这样。”
楚云墨也想起了那一幕,心里当真觉得很好笑,自然要牵牵嘴角,只不过那时候他不知道他们这些恶作剧只是为了博得他一笑!
佟如月爆笑,说:“这么损的招,除了你秦非扬,只怕别人也想不出来。“
“承蒙夸奖,”秦非扬向佟如月抱了抱拳,说:“如果嫂子现在觉得我比楚魔可爱,后悔还来得及,婚前出轨不算出轨。”
“滚!”佟如月马上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