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很幽默啊,只是这种幽默比较冷,是传说中的黑色幽默。”
左曼云仍然不笑。
“喂,你别板着脸行不行?我说了开玩笑的。”
“别拿婚姻开玩笑,我不喜欢。”
“遵命!”秦非扬向她敬了一个军礼。
左曼云一呆,她突然想起在k市医院里,秦小婉逼楚云墨向她道歉,楚云墨向她敬了一个军礼的事情来。
在老家的时候,楚云墨每次回来都要向她敬礼,那时候他既年轻又帅气,她羞涩地看着他,佟如月看他们的眼神里满是羡慕。
那年他们分后手,楚云墨一走四年没有回来,在a市重逢后,他很少向她敬礼,在医院里的那个军礼,好象是这两年他向她敬的唯一一个军礼吧。
于是她又想起他上一次出现在c市的事情,那样突然地相遇,让她手足无措,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躲开他!
她不知道他来干什么,也不敢向秦非扬打听。
左曼云想楚云墨想得失了神,她的样子很安静,也很忧郁,微蹙的眉尖就像隐藏了许许多多的心事。
秦非扬突然伸手拥住她,左曼云急忙挣扎,秦非扬在她耳边说:“诗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特别让人心疼,你究竟有什么心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