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曼云被张安庆一路又打又骂拖到了这荒山里,她原本很害怕,怕张安庆非礼她,她也暗下决心,如果张安庆敢坏她的身子,她就算拼着一死也要为楚云墨守住清白!
她的身子,永远都要为楚云墨留着,除了他,她绝不允许别的男人碰!
只是她没想到楚云墨来得这么快,她既高兴,又担心,希望他赶紧离开。
听见左曼云没事,楚云墨稍微放心了一点,说:“曼云,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
“云墨,你快走啊!你别管我!”左曼云呜呜哭起来。
“臭女人!不想死就给我闭嘴!你再鬼哭狼嚎,我一枪打死他!”
张安庆被她哭得心烦,骂道。
左曼云吓得闭上嘴巴,止住了哭泣。
楚云墨微眯着眼睛,视力渐渐适应了强光,终于看清了他们。
张安庆的头上戴着煤矿工人用的那种带电筒的帽子,不过这光亮比煤矿工人的强多了,足足有五百瓦的强度。
张安庆的前面是五花大绑的左曼云,她全身都暴露在那束强光里,楚云墨看见她的额头上有一个大包,脸上红肿,嘴角有血迹,估计她挨过打,他不由一阵心疼。
张安庆左手抓着左曼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