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身边一个戴银质面具的人重复叫了他一声,说:“主人在叫你,你为什么不答应?”
秦非扬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对一个心胸狭窄的小人,我不屑搭理。”
“秦非扬!”戴银质面具的人厉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家主人不敬!来人!”
“属下在!”手下齐声答应。
“给我大刑侍候!”
秦非扬仰天长笑:“来吧,你秦爷爷不怕你,如果我哼一声,我秦非扬就是孬种!”
一个喽罗拿着烧红的铁铲就往秦非扬的胸口印来。
烙铁凑近胸膛,秦非扬感到一股腾腾的热气逼近了自己,烙铁并没有烙上来,只在他胸前停留着,小喽罗似乎在等老头下令。
过了好一会儿,老头都没有说话,秦非扬胸前的肌肤被烤得火辣辣起来,他觉得再停留下去,那肉能直接烤熟了。
他感到身上发热,毛孔里有细细的汗珠在往出冒,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老头,仰天长笑:“来啊!烙上来啊,看看你秦爷爷的肉香不香。”
面具男大怒,骂道:“姓秦的,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他冲过来,从喽罗手上抢过烙铁就往秦非扬胸膛上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