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相信是山野香菇的老板拧断了他手下的脖子!”
“我也不相信。”楚云墨说,其他人一齐点头。
楚云墨说:“我认为,山野香菇的老板很可能被人威胁,为了保他的妻儿,不得不替人顶罪,并自杀让案子就此终结!”
“对,”苏寒冰说:“所以摩托车手的身份是一个极大的疑团,他的出现也许不是偶然的!”
“没错,”秦非扬接过话头,说:“正是因为这个神秘人物的出现,才让这件案子变得错综复杂。”
苏寒冰接过话说:“现在不能说摩托车手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能说他非常神秘。”
左曼云一边为他们泡茶削水果,一边听着他们讨论案情。
看见苏寒冰作为一个女人也和他们热烈地讨论,并侃侃而谈发表她的看法和推测,她的心里非常羡慕。
她很想融入他们的谈话,想学苏寒冰一样和楚云墨谈论案情,也谈军训的辛苦,还谈完成各种任务的快乐和自豪。
可是她不是兵,她也没有苏寒冰这样的本事。
几天后,y市警方打过来电话,说那两个死者脖子上的指纹正是山野香菇老板朱成元的的,现场的脚印也跟这个老板的脚印吻合。
他们查出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