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南宫俊斐又狠狠拧了一下,阳宝丫疼得“啊”地叫出声来,脚尖离地,努力缩短和他的距离。
南宫俊斐将她一推,吼道:“滚去思过!”
阳宝丫捂着耳朵,委屈地到客厅跪下了。
南宫俊斐回到窗前,眼神又冷又狠。
他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莫名其妙,阳宝丫怎么可能是珍妮儿的妹妹?
就算她们的眼睛有点像,也不能说她们就是亲姐妹。
珍妮儿临死前,说她妹妹十六岁,现在已经过去三年了,她妹妹应该十九岁了,而阳宝丫只有十八岁,从年龄上来说就不可能。
再说,阳宝丫明明是阳北声的独生女儿,又怎么可能是珍妮儿的妹妹?
跪在客厅里的阳宝丫心里很委屈,二哥对家里的女佣人都宽容,唯独对她很刻薄。
她不能说错一句话,不能做错一件事,只要做错了,二哥就要罚她跪下思过,有时还用戒尺打她。
站在窗前的南宫俊斐心里很乱,他耳边回响着母亲的话:“既然大仇已报,你就准备和阳宝丫完婚吧。”
“妈!我不想娶她……”
“俊斐,”母亲毫不通融:“你是男人,男人敢做要敢当,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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