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诿,现在被母亲一再相逼,他就要把火撒在阳宝丫头上了。
阳宝丫眨眨眼睛,回答:“琳姨说我成年了,要我们结婚,如果要结婚,男的不是应该向女的求婚吗?所以我就顺口说了说。”
南宫俊斐一脸阴沉地看着她:“顺口?”
“是啊,”阳宝丫急忙说:“我就是随便说说,如果二哥不喜欢,不用向我求婚……”
“啪!”南宫俊斐将桌子一拍:“叫二少爷!”
“二少爷,”阳宝丫改口,嘟嘟嘴说:“一会儿叫二哥,一会儿又叫二少爷,人家记不住。”
“记不住是因为我对你的惩罚不够是不是?”
“不是……”
“滚去思过!”南宫俊斐吼道。
阳宝丫转身往客厅中央走,南宫俊斐又改变了主意:“回来!”
阳宝丫转过身看着他。
“跪在这里,我还有话说。”
阳宝丫只得面向他跪下。
从五岁就被他罚跪,下跪在阳宝丫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她没有屈辱感,反正一个星期总要跪那么几次的。
“看着我!”他又吼。
阳宝丫抬头看着他。
“要我向你求婚,可以,但你必须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