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如月想起了在大西山的那一幕,那时候真是惊险。
过了一会儿,她说:“云墨已经有张安庆这么一个兄弟了,难道还有别的兄弟?”
“不是不可能,”秦非扬想起在夜部落的时候,独狼总是把抢来的姑娘先睡了再分给手下,说:
“独狼年轻时风流成性,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流落在外的种子不可能只有楚魔一颗。
“所以这个和楚魔酷似的男人很可能是张安庆在另一个女人那里下的种。”
佟如月说:“那只是同父而已,也没可能这么像啊?”
“怎么就不可能这么像?”
佟如月举例说:“张安庆跟云墨不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为什么他们就不太像。”
“谁说同父异母的兄弟就必须像?谁又说同父异母的兄弟就不能像?”
“你到底想说什么?”佟如月被他绕晕了:“把你的意思表达清楚!”
秦非扬说:“我的意思就是,张安庆和楚魔不像,不一定楚魔的另一个兄弟和他也不像。
“那些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人都可以长得很像,楚魔和他的兄弟又为什么不可以长得像?”
佟如月不解地问:“谁没有血缘关系还长得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