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到底是什么病?”
妇科的报告单上写的东西,他看不明白。
左曼云说:“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女人容易患的。”
她也说不明白,只能用“女人的病”来搪塞,女人的病,男人是不好意思细问的。
“哦。”南宫俊奕果然不再问了。
她挽着南宫俊奕的胳膊说:“我们下去吧。”
“好。”
两个人下了楼,左曼云说:“我明天不想来了,但医生说我的情况不乐观,最好再查查饿血。”
“来查查吧,查出有什么毛病,趁早医治。”
“哦。”
“明天早上不能吃早饭。”
“是的,医生也说查饿血不能吃早饭。”
“嗯,明天我送你来。”
左曼云说:“谢谢你。”
“又跟我客气?”南宫俊奕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哦,”左曼云借机说:“我想去剪头发。”
“好好的,怎么想剪掉?”
“我想换换心境。”
“剪头发可以换心境?”南宫俊奕一脸好奇。
“是啊,你没听说,女人如果心情不好,买身新衣服穿上就可以改变心境,或者去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