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是怎么知道的?”
要说到这事,就必须说到他昨天晚上睡了苏寒冰的情况,南宫俊奕无比头痛地按按太阳穴,再次转了话题:“俊斐跟宝丫结婚了。”
他这会儿有些心不在焉,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宝丫?”左曼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宝丫的爸爸妈妈真的都死了?”
“嗯,他们都死了。”南宫俊奕敷衍着回答了一句,又反应过来,抬头看着她问:“你为什么这么问?你早就知道他们都死了。”
“因为我看见有一个人跟宝丫长得非常像,我怀疑是宝丫的亲人。”
“谁?男的女的?”南宫俊奕也集中了注意力。
“女的。”左曼云回答。
“在哪里?多大年纪?”
“那个人可能有五十多岁了,”停了停,左曼云又补充了一句:“在精神病院里。”
左曼云那天到a市精神病院,看见那个跟她父亲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的女人和阳宝丫长得特别像,当时很吃惊。
那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觉得阳宝丫面熟,因为以前她来看父亲的时候就看见过这个女人,她也是冲着她叫“女儿,女儿”。
她说:“那个女病人跟阳宝丫真的很像,我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