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梦中,她的脸是那么清晰,却又苍白得可怕,他的心疼得痉挛。
他按住胸口低语:“曼云,你没事吧?”
左曼云昏睡了两天两夜,喊楚云墨的名字也喊了两天两夜,才渐渐疏醒过来。
半个月后,左曼云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但精神依然萎靡不振,一天有大部份时间都在发呆,好象有很重的心事。
柳晓眉为了开解她,不断跟她找话说,但她一律心不在焉,有时喊她几声她都没有反应。
柳晓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晚上偷偷给佟如月打电话。
佟如月的手机仍然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远离卧室,她在奶孩子,手机响只能秦非扬去接。
秦非扬接完电话心情就沉重了,进来对佟如月说:“晓眉打的电话,说曼云的情况不好。”
“曼云怎么了?又感冒了?”佟如月忙问。
秦非扬摇头:“不是身体不好,是精神状态不好,晓眉说她好象有心事。”
“唉,她还能有什么心事,”佟如月叹气说:“不就是想云墨吗?发高烧的时候她一直喊云墨的名字。”
秦非扬拧眉不说话。
佟如月说:“我明天去看看她,跟她聊聊天,她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