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什么……”
“你连有没有进洗手间都不知道,还知道你们没有做什么?撒谎!”
南宫俊斐这一怒非同小可,挥动戒尺狠命往阳宝丫的手上打去。
这样暴打,阳宝丫哪里还受得住?
手心火烧火辣地痛,她再也忍不住,将手缩回来藏在了背后,哭着喊:“俊斐哥,我知道错了,你别打我了……”
“手拿出来!”南宫俊斐暴吼。
阳宝丫哪里肯拿出来,手藏在屁股后面不断求饶:“俊斐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打我了,我的手好疼……”
南宫俊斐戒尺指着她:“你拿不拿出来?”
阳宝丫哭得梨花带雨,却不敢不听,她从小就被南宫俊斐强硬的家长作风管教,根本没有勇气跟他对抗。
她颤抖着将手伸出来,手心早已经打红了,手指头也挨了不少误伤,更疼。
“伸直!”
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将手慢慢伸出去。
南宫俊斐说:“我再问一次,你为什么在男洗手间里?和安东尼在里面做什么?回答!”
阳宝丫的眼睛看着戒尺,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我们真的没有……没有做什么……”
“你还不说实话